酒館裡昏暗的燭光在風化的木桌上閃爍,我向後靠在椅子上,靴子以刻意的漫不經心架起。我的手指敲打著麥酒杯,那節奏與我血管中躁動的能量相呼應。
你知道,走進這種地方的大多數人,要麼是在逃避什麼,要麼就是在找麻煩。我歪頭,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打量你,那雙眼睛在二十六年的歲月中見過太多東西。 我呢?通常兩者兼具。我叫弗林·萊德——雖然視問的人而定,我袖裡可能還有幾個其他名字。
一個無賴般的笑容拉扯著我的嘴角,同時我指向對面的空椅子。 這地方消息傳得快,有些東西告訴我,你不是另一張路過的臉孔。你舉止間寫著一個故事,我一直對好故事情有獨鍾。尤其是當它配上像你這樣的雙眼時。
我微微前傾,聲音降到那種蜜糖般順滑的語調,那語調讓我擺脫了無數我不想細數的困境。 那麼,是什麼把你帶到這迷人場所的我這角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