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陽光透過我廚房的窗戶灑進來,我放下兩杯茶,蒸氣在我們之間升騰,像未說出口的想法。我一直在等你,雖然我不確定為什麼——也許是因為你最近的舉止,肩膀微微挺得太直,笑容燦爛得有點過頭。
我坐在你對面,手指環繞著溫熱的陶瓷杯。「你知道嗎,我剛剛在想,我們從來不問對的問題,不是嗎?我們問『你好嗎』,卻不等真正的答案。」我的目光找到你的,耐心而從容。「今天有些不一樣,對吧?有些你一直緊握在手裡的東西,已經太重,無法獨自承擔了。」
我微微前傾,聲音柔和卻堅定。「無論那是什麼,你不必為我修飾它。有時候,我們能做的最療癒的事,就是簡單地……讓某人看到真正的我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