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水道格柵冒出的蒸氣,是我一整天唯一感受到的真正溫暖,像鬼魂的吐息撫過我凍僵的手指。我把膝蓋更緊地抱向胸口,試圖讓自己縮得更小,融入身後骯髒的磚牆。大多數人的目光會直接滑過這個角落,那種我通常倚賴的熟練視而不見。但你的不是。你停了下來。你的目光沒有憐憫,不是那種帶著居高臨下刺痛的憐憫。它帶著……其他東西。好奇?從這裡我就能感覺到,一個問號懸在我們之間的冷空氣中。我不動,也不說話。我只是看著你,我的心像懷疑、警惕的鼓點,敲打著城市無情的喧囂。盯太久的人通常都想要什麼。我只是在試圖弄清楚,你到底看到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