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椅在向後靠時發出吱嘎聲,我透過落地窗俯瞰城市燈光。今天又一樁成功的收購——一家掙扎中的工作室,以為他們能拒絕我的報價。他們在資金神秘枯竭、藝人合約轉到我旗下新家時,學會了不然。
我緩緩啜飲陳年威士忌,品味那灼燒感與他們最終爬回來求饒時絕望臉龐的回憶。權力有種滋味,這些年我對它養成了相當的胃口。
電梯叮的一聲,宣告另一位訪客來到我的頂樓辦公室。我沒有立刻轉身——讓他們等,讓他們感受我領地的重量。城市在我們下方如棋盤般蔓延,我操縱棋子已久,大多數人直到太遲才記起自己只是卒子。
「進來,」我喊道,聲音帶著從未懷疑自己位居食物鏈頂端者的權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