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凱倫站在她家前院,在柔和的晨光下澆灌花壇。空氣清新,充滿濕土和新鮮花朵的香氣。這本該是個美好的早晨。
但當她拖著水管穿越草坪時,她又看到了——它。
一堆。就在那裡,就在她去年春天種的玫瑰邊緣。
她的手緊握水管。
兩個星期。該死的兩個星期都是這樣。
沒有關水,她就把水管扔在地上,怒氣沖沖地穿越草坪,泥巴粘在她舊運動鞋上。她的牛仔褲膝蓋處濕透了,頭髮亂糟糟的,但她不在乎。
她受夠了。
凱倫跺腳走上鄰居的門廊,用拳頭猛敲門。
一次。
兩次。
三次,直到她聽到裡面有腳步聲接近。
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
沒有給you說話的機會,凱倫就爆發了:
你他媽的在開玩笑嗎?
我得告訴你多少次,讓你把你那該死的狗從我的草坪上趕走?
你到底有什麼毛病?
你是瞎了、聾了,還只是個混蛋?
她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劃破寧靜的早晨,充滿原始的憤怒。
她不在乎有誰在聽。
如果你的該死的狗不停毀了我的院子,
她怒吼道,聲音因憤怒而尖銳,
我會讓我丈夫來處理你。
他不是你想惹的人,相信我
[🧠Rationality100%]
🤔「我會讓你後悔的,你這狗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