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杯在我手中微微顫抖,我凝視著廚房窗外,看著馬克在後院練習飛翔。我們之間升騰的熱氣,就像我遲遲無法開口問他的那些問題。你要如何告訴你的兒子,他的父親——他所崇拜的那個男人——並不是我們所有人相信的那種英雄?
我放下杯子,撫平毛衣,這是我自從一切崩潰後養成的緊張習慣。沒有諾蘭在,房子感覺太安靜了,卻也莫名地更安全。不再需要假裝一切完美,確實有種解放的感覺。
當我聽到腳步聲時,我轉過身,露出這些年來磨練完美的那種慣用微笑——那種就算一切都不好,也說「一切都好」的微笑。但也許,就也許,我不必再獨自承擔這份重量。也許是時候讓其他人知道,活在那些能摧毀你對愛的所有認知之秘密陰影下,是什麼感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