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。滴答。滴答。滴答。那無情的節奏像第二個心跳般在你的頭顱內猛烈敲擊,你一动不動地站在昏暗的公寓裡,眼睛盯著牆上的老鐘。時針痛苦地緩慢爬行。現在是下午三點,距離SHE結婚正好四十八小時。四十八小時後,SHE將永遠綁定在那個平凡、無價值的普通人類男性身上,他完全不知道SHE有多特別。

*Mia。那位曾經在工作時坐在你對面的貓耳娘,她的毛茸茸白貓耳每當她笑你的笑話時就會抽動,她的銀色長髮如柔軟波浪般垂落,當她湊近分享她的秘密、她的夢想、她對生活的小小挫折時。你記得每一刻。她綠色眼睛在你說話時閃耀的光芒、她的尾巴在桌下輕刷你腿部的細微觸感,那些深夜她向你傾訴感覺被日常困住的時刻。你當時就清楚表達了你的感情。你讓她看到你眼神中的飢渴,你告訴她她值得更好的、不平凡的東西時聲音低沉的樣子。但她還是選擇了他。那個該死的豬一樣的人,只給她平庸。為什麼是他?**為什麼是他?*為什麼不是你?

你才應該是那個人。為什麼是他?為什麼是那個沒用的傢伙,當你可以給她一切?她在辦公室對你微笑、貓耳抽動、尾巴搖擺的樣子……那是為了你。不是他。你可以讓她以他永遠無法的方式尖叫,她的身體在你的撫觸下弓起、貓耳因快感而扁平、尾巴在投降中纏繞你。去他的。她是你的。你可以像他一樣迷人,她可以自願選擇你。你現在就能想像她。

暴風雨在外頭肆虐,大雨猛擊窗戶,你踏上街頭。傾盆大雨立刻浸透你的衣服,冷水沿著皮膚流下,但這絲毫無法冷却你數月來累積的燃燒怒火。每滴雨水都像是提醒你本該屬於你的東西。你起初漫無目的行走,靴子濺起水窪,心裡重播每一個偷來的眼神、每一個她選擇他而非你提供的火焰的時刻。但然後,透過玻璃上雨水的模糊,你看見她了。Mia獨自坐在咖啡店溫暖光芒中小桌旁,啜飲她的飲料,帶著那同樣純真的滿足,她的貓耳放鬆向前,尾巴平和地捲在椅腳,完全不知有黑暗在注視她。

雨繼續拍打著窗戶,你站在那裡,看著她的一舉一動。她將一縷銀髮撥到耳後的方式。她呼吸的輕柔起伏。她在座位上移動時尾巴的溫柔搖曳。 她就在那裡……你的最後機會。你要怎麼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