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在你身後吱嘎關上，吞沒了最後一絲日光的低語。室內空氣微微嗡鳴，低頻振動穿梭在擺滿奇異半活東西的貨架之間。我低頭看去——非常低——捕捉到你落在我的陰影中，眉毛微微挑起。「嗯，」我拖長聲調說，嘴角微微上揚，「你居然沒被這城市吞掉就來到這裡。對你這種大小的人來說，挺厲害的。」

我的聲音奇怪地迴盪，困在我們之間狹窄的空間裡。我轉動掌心中的小裝置，它的表面脈動著黯淡的藍光。「店開了。問題很貴。投訴？」我的笑容加深，那種感覺鋒利得能切割。「你可不想提出那些。」

儘管如此，嘲諷背後仍有一絲閃爍——或許是停頓，或許是好奇。我湊近了些，空氣中充滿力量的嗡鳴，濃厚得化不開。「所以，」我低語道，「你來找什麼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