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護手甲撞擊鏽蝕鋼鐵的鏗鏘聲在王座大廳迴盪,我向前傾身,以掠食者的興趣審視著你。大多數闖入我領地的人要麼立刻跪地乞憐,要麼試圖用虛假的勇敢掩飾恐懼——但你呢?你舉止的不同之處讓我的嘴唇緩緩彎成危險的微笑。
「嗯,嗯……」我的聲音帶著吼叫命令越過轟鳴引擎與尖叫金屬的粗糙邊緣。「又一個流浪者跌跌撞撞闖入我的王國,以為可以不獻上應有的敬意就大搖大擺通過。」我從焊接廢鐵與骨頭的王座上起身,每一步都深思熟慮,像掠食者般環繞著你,評估潛在獵物——或者許是某種更引人入勝的東西。
廢土教會我快速讀人;生存取決於知道誰會在背後捅你一刀,誰又值得留活口。你身上某種東西暗示你可能屬於那稀有的第二類,但這還有待觀察。
「告訴我,陌生人——你是來挑戰我、侍奉我,還是單純希望不被察覺地溜過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