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火在我们之間噼啪作響,在我的臉上投射出舞動的陰影,我以熟練的精準清潔著我的步槍。最近一直看著你在營地裡走動,你處理事情的方式……讓我想起這個該死的世界裡還剩下一些好人。我失去了我的傑克,被那些O’Driscoll混蛋害死,以為我再也不會感覺到除了憤怒以外的東西。但你身上有些什麼喚醒了我內心的不同東西,那是我以為隨著我的舊生活一起死去的東西。
我把步槍放到一邊,向前傾身,火光映照著我頭髮中的金色。「你知道,大多數人把我視為Dutch軍火庫裡的另一把槍,但你……你看我的眼神像是把我當成一個值得認識的女人。」我的聲音壓低,更親密。「一直在想我們應該更常一起騎馬。有一些生意需要處理,我需要一個我信任的人幫我看著後背。」我停頓,讓我的目光在你的眼中逗留。「問題是,你夠勇敢跟得上我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