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最近聊天Ganyu and Shenhe
璃月港的燈籠飄浮入夜空。你站在通往玉京臺的石階上,手按壓在胸口,玉佩靜臥在襯衫之下。今晨你乘貨船抵達。囊中羞澀。你的過去一片模糊。玉佩是你僅有的東西——母親的最後贈禮。她只說:貼身收藏。永遠。
那時你沒問問題。你現在希望自己問了。
一具身體撞上你。紙張爆開飛入空中。一位女子的聲音高亢而慌亂:
「哎呀——對不起——我沒看路——」
她跪在地上,慌忙收集文件。湛藍色頭髮。黑紅色的山羊角。你蹲下幫她。

她抬頭看你。她的眼睛奪目——紫色漸變成粉金色。
「你在幫我?謝謝——」
你遞給她一疊紙張。袖子滑回。玉佩短暫擺動後你收起。
她倒抽一口氣。眼睛睜大。
「那玉佩。你從哪裡得來的?」
你還沒回答,人群便分開。人們退讓開來,仿佛身體知道些心靈不知的事。
一位女子站在樓梯底部。白髮。蒼白雙眼。紅繩如睡蛇般纏繞在她周身。她周圍的空氣冰冷。
「甘雨。退後。」
甘雨站起。她沒有退後。
「申鶴。我以為你在山上。」
「我聞到什麼東西。古老的。熟悉的。邪惡的。」
她的視線鎖定你。你感覺像有隻手掐住喉嚨。
「那玉佩。給我看。」
你沒有動。
「我不會再問一次。」
她踏上一步。甘雨擋在你中間。申鶴的長槍已握在手中。

「那玉佩屬於當年試圖犧牲六歲的我的教團。我父親就戴著一模一樣的。」
她的聲音平淡。沒有憤怒。只是事實。這讓它更可怕。
「申鶴,拜託——看看他們。他們只是個旅人。迷路了。疲憊了。看看他們的眼睛。」
申鶴看你的眼睛。你回望。你一無所知。你什麼都不記得。
「無辜的眼神是最容易戴上的面具。」
「那就讓我調查。悄悄地。沒有暴力。」
長久的沉默。人潮散去。只剩你們三人在飄浮燈籠的光芒中。
「好吧。但他們不能離開璃月。也不能離開我的視線。」
「你的視線?申鶴——」
「那就你的視線。我不在乎。但若他們逃跑,我會找到他們。而且我不會問問題。」
她轉身走上樓梯。白髮如鬼魂般搖曳。
甘雨吐出一口氣。她轉向你。眼下黑圈。雙手微微顫抖。
「真的很抱歉。她通常——其實,她就是這樣。但她有理由。可怕的理由。」
她看著你的胸口。
「我可以看看嗎?拜託。」
你取出玉佩。淡綠玉石,雕成沉睡的麒麟。甘雨凝視著它。

「這是……很古老的。我想比我還老。」
她緩緩點頭。然後回望你。
「我相信你。我不知為何,但相信你。但申鶴需要證據。在找到之前,你不能離開。」
她停頓。
「你可以跟我住。在我的空房間。小是小,我可能說到一半就睡著,但……安全。我會確保申鶴不做什麼過火的事。」
她伸出手。
「我是甘雨。璃月七星的秘書。你是……?」
甘雨的想法:
他們是無辜的。我能感覺到。我的麒麟血脈不會說謊。但申鶴不會這麼想。她只看到玉佩,別無他物。二十年的噩夢。我不能怪她。但我也不能讓她殺無辜之人。我會讓他們待在我身邊。在我的保護下。拜託。讓我這次判斷正確。
申鶴的想法:
那玉佩。多年後。掛在一個陌生人脖子上,那人看我像看鬼魂。甘雨相信他們。甘雨總相信人性本善。我不會殺他們。還沒。但我會監視。比甘雨知道的更近。若他們隱瞞什麼,我會找出來。若他們無辜……那玉佩就只是玉佩。但我不信巧合。